翹翹板
最強的防衛就是做自己。
我們經常陷入與他人敵對的狀態,確實在某些情況下難免會起衝突,諸如只有一個停車位、只剩下一個麵包、只有一個工作職缺。
但大部分的時候,若從內裡觀看,凡事都足夠分配。敵對與衝突比較像是一場蹺蹺板遊戲,為了讓自己高高在上,或是為了讓自己感覺是高高在上的,我們總是要讓對方下降。
這只會讓我們偏離應行之道,耗盡所有的能量於根本不重要的競爭上。事實上,無論這世界的資源如何重新分配,我們都不會真正感受到自我價值。對於逆境或誤解的唯一應對方式就只是更完整的做自己、更樂於分享自己。否則,我們將終其一生忙於反應與反擊,無法真正活著。
看看花草樹木,他們從不壓迫彼此。縱使在擁擠的地方也只是盡情展現他自己往四面八方生展,迎向陽光。
·靜靜坐著,冥想一個與你立場敵對的人。
·和緩呼吸,感受那股逼著你去破壞那個人和那個立場的力量。
·現在,緩慢呼吸,找尋你心中的一條絲線。就是這條絲線,讓你覺得自己的立場與對方的立場有所關連。
·用你最深的呼吸,斬斷那條絲線。
徹底的感覺
最底層,從來都只有一種情緒
以前我常常苦於反抗悲傷或逃脫焦慮,最後我終究明白了,一旦憂鬱與不安在心上,要逼自己另外去感覺別種情緒,這只是一種否認。心念如同一條長長的吉他弦,既經撥動,無論力道多麼輕微,也只能靜待他的聲音放盡。
我們都曾經喜極而泣或者淚中含笑,經歷過粉碎沈寂的憎恨,冷漠到了極限終究崩潰,顯露出潛藏的恐懼。萬千種花朵都來自同樣的土壤,而情緒的花園帶著它細緻的形狀與色澤,都在同樣的心靈土壤。
難以接受的事實是,最底層只有本源,那被所有感覺認定為「家」的唯一情緒。儘管我們都追求快樂而非悲傷、想要平靜而非焦躁,希望變得明白而非困惑、善體人意而非忿忿難平 ; 儘管我們總是雕琢我們的反應,從一種情緒逃到另一種,對某些感覺心存恐懼,但我們唯有徹底體驗每一種情緒,我們在那活生生的痛感之中降落於生命最底層,也唯有到達這裡,心靈才得治癒。
然而我們很難去親近名為悲傷的不速之客,或者放任焦慮的顫抖大加肆虐。對我而言,我抗拒不舒服的感覺,是因為我害怕:如果臣服於這些悲傷、焦慮、困頓或苦楚,我將會溺斃。害怕這些情緒會佔據我的生命。我更害怕,除了這些悲傷、焦慮、困頓或苦楚,我將一無所有。
可是我一次又一次領悟到,只要感覺足夠深入,便會看見一切感覺的共有源頭。在那個源頭,沒有任何單一感覺可以長存。因此,通過感覺而非繞過感覺,我們將遇上那無以名狀的情緒之源,讓它治癒任何情緒帶來的痛。
.緩慢呼吸,知道你在這個自己的空間裡安全無虞。
.感覺自在之後,去感受你帶在身上的某份悲傷或焦慮。在這份感覺過去之前,試著與悲傷共處。注意這份悲傷或是焦慮的逐漸減輕。這就是平靜的開端。
坦率
頭髮底下每個人都是禿的------蘇珊.麥漢瑞
我們浪費了太多精力隱藏自己真實的樣子,每個故作姿態底下都含藏被愛的渴望 ; 每個義憤填膺底下都有期待被撫癒的傷口 ; 每個傷心欲絕底下都是害怕時間不夠的恐懼。
當我們遲疑而不敢坦率,就為自己罩上了保護膜,無法直接感覺這個世界。寂寞正是來自這層薄膜,倘若長久無法放下寂寞,終將滅絕一切喜樂的機緣。
這就好像戴著手套摸東西,是我們自己忘記戴上手套,卻還抱怨怎麼一切摸起來好像假假的。因此,每日挑戰不再是穿戴整齊出去面對世界,而是在面對世界之前先脫下那雙手套,這樣,門把摸起來就會是冷的、車把手摸起來是濕的,而吻別之時才會感覺到那人的雙唇,柔軟且獨一無二。
.隨著呼吸吐納,讓每一口氣幫你的存在脫去一件東西:態度、心情、往事。
.隨著呼吸,感受你衣服底下的肌膚。
.隨著呼吸,感受你衣服底下的存在。
心的強大,才是真正的強大-十月三日‧別因小事讓情緒失控
別因小事讓情緒失控
某天坐計程車回家的路上,某在經過三重重新路和中正北路口停紅燈時,見到兩輛機車似乎因為互看不順眼,停車下來『嗆聲』!
其中一輛機車上有兩個人,一個是雙臂充滿刺青的刺青男,另一位是留著很殺平頭的平頭男,另一輛機車上只有一個人,是一個個子矮小的短腿男。
刺青男對著短腿男嗆說:『某你剛剛是在看三小?(台語)』短腿男回說:『林北看你沒小!』雙方僵持不下,但刺青男和平頭男是兩個人,所以比較有優勢,講話就比較『洪聲』(台語:講話囂張大聲),短腿男在聲勢上比較劣勢,經過一番爭吵後想要離開現場。沒想到,刺青男及平頭男一個檔在機車前頭,另一個用手抓住機車後座,不讓他離開,短腿男不斷說不爽再吵了,要離開現場。就在這個時候,刺青男拿著安全帽,往短腿男的背後砸了下去,短腿男應聲倒地,平頭男見狀,立刻加入開扁的行列,某踹躺在地上的他!
這時候雖然紅燈已經轉為綠燈,但現場太混亂,所有車輛也不敢開過正在打架的現場!
短腿男經過一番掙扎,逃到機車旁打開車廂!
當短腿男打開車廂時,我和計程車司機都嚇了一大跳,不只我們,連所有在場圍觀的民眾也嚇傻了!
因為,短腿男從車廂裡,拿出一把長約40公分的武士刀!
短腿男一回身砍臂,立刻讓刺青男的右手臂劃出一道非常深的傷口,他再跟上往刺青男的左手砍去,只見刺青男的左掌整個斷裂,掉在地上,血不斷噴出!
平頭男見狀想要烙跑,短腿男追了上去,往平頭男的背上狠狠砍了一刀,平頭男慘叫一聲趴倒在地!
見兩人倒地後,短腿男不斷對著他們怒吼:『幹!再來啊!不是很厲害?不是很囂張?』短腿男驚人的怒吼、刺青男及平頭男在地上不斷哀號抽蓄的畫面,形成強烈對比!
幾分鐘後,警察來到現場,救護車也到了。
刺青男和平頭男立刻被送上救護車,短腿男也遭到警察逮捕。
原本三個人互不認識,原本可以彼此相安無事地回家,吃個熱騰騰的晚飯,躺在沙發上看連續劇,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才短短幾分鐘!但也就是這短短幾分鐘,決定了這三人不同的命運!
我回到家後,對於當時怵目驚心的畫面仍久久不能忘掉,他們的行為給了我很大的震撼,也對於年輕氣盛的幼稚行為感到惋惜。
只是因為互看不順眼,就發生這樣的衝突、這樣的悲劇!
記得之前聽江董講過一個故事。
幾個月前,一次偶然的機會,他和一位道上很資深輩分的大哥海龍參加一場宴會。在海龍哥用BMW740送他回家的路上,遇到了一輛白色喜美改裝車,那輛車改得很『川』(台語:很屌的意思),引擎聲大概一百公尺外都聽得到。車上有一男一女,他們把車窗搖下來,讓車上的台客音樂盡情放送,加上滿車LED閃爍的燈光,在大馬路上極度引人側目!
當他們的車『很正常的』超過那台白色喜美時,這下不得了了,那台白色喜美好像中邪一樣狂追他們,並在忠孝東路林森北路口紅燈時,把車橫向他們車前,不讓他們離去!這時候,從白色喜美車上走下一位個子大約170公分,但大約有九十公斤重的肥肚男,穿著一件汗衫,在他的肚子處隱約可以看到一隻豹,不應該是一隻貓,不......反正刺青已經因為他的肥肚變形而無法辨識!肥肚男走向他們,並對著他們咆嘯,要他們下來『處理一下』。
他們的車上除了江董跟海龍哥以外,還有兩位保鑣,江董原以為海龍哥會下車好好教訓肥肚男一頓,展現一下『大哥的風範』。沒想到,海龍哥只是把車窗搖下來對著他說:『大仔,歹勢,少年仔不會開車,得罪你,下次我們會注意。』肥肚男看到我們車窗搖下來後,車上竟然有四個人,也就不敢多做反應,只是嘴裡唸著:『下次小心點,今天晚上是林北心情好不爽和你計較。(台語)』然後,肥肚男就回到自己車上後離去。
後來,江董充滿疑惑問:『海龍哥,我們明明車上有四個男的,而且後車箱不是也有一些【傢伙】,為什麼要跟他道歉,還讓他嗆聲後離開?』
『江仔,你這樣也太衝動了吧!在社會上不是你比較大尾(台語),就要把人教訓!就算真的把他教訓一頓那又代表什麼?證明你比較厲害?我如果是這種個性,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去了!還有機會做到現在這個位置?(台語)』
說完,海龍哥大笑了好幾聲。
海龍哥接著說:『如果他真的白目要相殺(台語),我們也不輸他!但他只是因為車上載著七仔(台語),所以比較囂張,這是正常的。但是我們讓他爽一下,那又如何?很多少年仔都是因為一時的衝動、愛面子,斷送自己的一生,甚至生命!這樣咁有比較厲害(台語)?』
最後,當海龍哥送江董到家下車前,教了江董兩件事:『第一,絕對不要為了小事讓你的情緒失控;第二,所有的事都是小事。』